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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滑稽中的典雅——趣話科舉詩

    2015-05-16  高山仙人掌

     一、

    我國古代科舉,從隋朝開始到清朝結束,千多年為國家選拔了無數人才,也使大量平民知識分子步入仕途,所謂“朝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”者是也。芥豆之微的貧寒書生,轉瞬間邁上了治國安民的政治舞臺,扣開了富貴榮華的金色門扉,誰個能不心花怒放?其中最典型的,恐怕就是唐代詩人孟郊那首《登科后》了。

    孟郊少時家境甚苦,且幾試不第。46歲方時來運轉,中了進士。唐代新科進士要騎著高頭大馬,頭簪金花,游街夸耀。就是在這樣躊躇滿志的時刻,留下了這樣的詩句:

    昔日齷齪不足夸,今朝曠蕩恩無涯。

    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日看盡長安花。

    洋洋自得之情溢于言表,忘乎所以之狀躍然紙面。想到日后的金錢美女,錦衣玉食,寒酸大半輩子的老孟真是有點樂得屁顛屁顛的了。

    ◆另一位唐代詩人、敝山西太原老鄉王播,年輕時和孟郊一樣“齷齪”,曾寄居揚州惠昭寺木蘭院,每天跟和尚們混口飯吃。久而久之和尚討厭他了,本來是敲鐘開飯,卻故意吃罷飯后敲鐘,待王播聽到鐘聲到來時飯已經精精光。他在寺院的詩文留題,也無人理會。后來,王播中了進士,20年后又出任淮南節度使,揚州恰在其管轄之下。一次,他到木蘭院重游,發現自己的詩文留題,已經被和尚們用碧紗珍重地保護起來。寺院請他題詩,遂信筆書曰:

    上堂已了各西東,慚愧阇黎飯后鐘。

    二十年來塵撲面,如今始得碧紗籠。

    “阇黎”,為梵語高僧意。王播說:當年自己很慚愧啊,麻煩諸位高僧吃罷飯各自西東后才去敲鐘。而我這區區留題,20年來臟兮兮的灰塵撲面,今天總算蒙上了碧紗。故事折射的,無疑是從古到今一樣的炎涼世態,冷暖人情。

    ◆再一位唐人杜羔,屢試不第。一次又碰壁歸來,其妻趙氏乃作《夫下第》嘲之曰:

    良人的的有奇才,何事年年被放回?

    如今妾面羞君面,君若來時近夜來。

    “良人”,古代妻子對丈夫的敬稱。“的的”,確實之意。妻子稱自己感到害羞,讓落第的丈夫夜里再回來,調侃得夠辛辣了。據說杜羔從此愈加努力,最后總算沒有辜負夫人期待,而高中進士。趙氏聞知后,復作一詩道:

    長安此去無多地,郁郁蔥蔥佳氣浮。

    良人得意正年少,今日醉眠何處樓。

    丈夫落第不高興,及第了又擔心年少的他到別人那里吃酒睡覺。左左右右心中不平衡,這位聰明的女子趙氏活得也夠累的了。

    ◆還有一個故事云:明代永樂時福建舉人曾鶴齡,赴京趕考時被安排到了浙江舉人坐的官船。鶴齡言語謹慎,又是孤身一人,故眾浙江舉人一路上復習詩文、高談闊論時,他總是不置一詞。于是,浙江舉人均認為此公學問不行,能赴京趕考很偶然,并給起了個外號“偶然”。誰知金榜題名時,鶴齡卻高中狀元。浙江舉人頓時都嚇傻了,趕緊結隊到人家門下拜訪,鶴齡遂為之吟詩一首:

    一領鄉薦謁九天,偶然上得浙江船。

    世間諸多偶然事,誰知偶然又偶然。

    考中舉人有了赴京趕考資格,謂之“領鄉薦”。領了鄉薦去朝拜天子,偶然上了浙江的船,世上就有這么多偶然的事,我這個“偶然”又偶然地高中了。鶴齡可能是玩幽默,但這些浙江舉人的臉,恐怕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了。

     

     二、

    當然,孟郊、王播、杜羔以及這位志得氣滿的曾狀元,畢竟都是科考制度的受益者。其實,如恒河沙數般最多的,卻是那些一代代名落孫山的失敗者。這些人留下的詩歌,或許更加令人感慨系之,哭笑不得。

    ◆明人陸粲《說聽》中載:有陸世明者省試不第,雇船歸家。經過某關時,關吏誤為商人,令其繳稅,陸世明遂作詩曰:

    獻策金門苦未收,歸心日夜水東流。

    扁舟載得愁千斛,聞說君王不稅愁。

    獻策無獲,歸心如水,一葉扁舟裝得無邊憂愁,難道君王你還要讓“愁”納稅嗎?關吏聽罷,也頗表同情,好好招待了他,臨行還饋贈了不少盤纏。

    ◆科舉時代,縣試考中者謂秀才,考不中者不論年齡多大一律稱為童生。據傳清代有一老童生,考了一輩子次次落榜。到了晚年,眼看前景越來越渺茫,就在一次赴考的試卷末尾,題了這樣一首詩:

    童生提筆淚漣漣,寒窗讀書四十年。

    今科不把童生取,歸家一命染黃泉。

    老童生以為,這樣哀求興許還有一線希望,孰料主考大人卻不買他的賬,而且還很不客氣地批道:

    童生提筆淚漣漣——何苦?

    寒窗讀書四十年——未必。

    今科不把童生取——當然。

    歸家一命染黃泉——隨你!

    有的版本可能不盡一致,意思則同。不取就不取吧,還要肆意作踐人家,這個主考大人也夠缺德帶冒煙的了。

    ◆科舉考試中考官搞惡作劇的,這絕非個案。明人郎瑛《七修類稿》載:弘治年間,吳淳任浙江提學副使,主持童生試甚嚴,落第者特多,眾人便到御史臺請愿要求重試,御史怕激成事變就答應了。但重試時,吳淳故意出了道題謂之《黿鼉蛟龍魚鱉生焉論》,以羞辱鬧事考生,也更難應對,能通過者越發寥寥。有人因此作詩曰:

    三年王制選英才,督學無名告柏臺。

    誰知又落吳公網,魚鱉蛟龍滾出來。

    “柏臺”即御史臺,“督學”即指吳淳。認為督學不對到御史臺告狀,鬧來鬧去還是落進了人家的羅網,讓你們一個個像魚鱉蛟龍那樣滾了出來。

    ◆又據馮夢龍《古今譚概》載:明嘉靖時,吳小江督學湖北,主考時愛選拔少年。許多年紀大的就紛紛去掉成人戴的頭巾,改梳兒童式的垂髻發型前去應試。吳小江見此情景,感到十分好笑,便口占一絕云:

    昔日峨冠已偉然,今朝角且從權。

    時人不識予心苦,將謂偷閑學少年。

    當年戴著“峨冠”,現在換作“丱角”,即兒童的雙角發髻。別人不知他們用心良苦,還以為“偷閑學少年”。吳小江的繼任金省吾也喜歡提拔少年,有個老書生為顯年輕,便將大胡子剃得精光,卻考了個末等,按規定要挨板子受罰。鑒于人多,金省吾決定只打年輕的,結果那人因為剃了胡子反而挨了板子。于是有詩嘲之曰:

    昨日割須為便考,今朝受責加煩惱。

    儒巾紗帽不相當,有須無須皆不好。

    剃胡子本為占便宜,卻弄巧成拙。偷雞不成蝕把米,夠這位老書生郁悶一番的了。

    ◆當然,也有考生作弄考官的。宋人晁詠之,與弟弟一道應試,他考中而弟弟卻落了榜。恰好,主考葛某一只眼失明。晁詠之便寫了《戲葛試官》詩戲道:

    沒興主司逢葛八,賢弟被黜兄薦發。

    細思堪惜又堪嫌,一壁有眼半壁瞎。

    晁詠之認為,這位沒意思的葛試官,一邊有眼所以取了自己,一邊無眼所以漏了弟弟。話說得很損,詩寫得卻挺有點巧趣。

    ◆又據袁枚《隨園詩話》載:康熙辛丑年會試,主考李穆堂所取皆為名士,引起普通落第者的鬧事,讓圍住了宅邸,弄得新科進士來謁見謝恩都進不了門。有人作詩諷刺云:

    門生未必敢升堂,道路紛紛鬧未央。

    我獻一梯兼一策,墻頭高立賀知章。

    外面鬧事的沒完沒了,新科進士不敢升堂拜見,我送你一副梯子一條妙策,像賀知章那樣立在墻頭算了。

    為什么如是說?原來,唐代大詩人賀知章在禮部任主考時,也曾取選不公,引起過應試者的抗議,賀知章怕挨打不敢出門,就在後園搭了一梯,站到墻頭與應試者對話談判,一時傳為笑柄。詩作者以此典故譏誚李穆堂,真可謂恰如其分。

    ◆明人惠康野叟《識余》中,則記載了這樣一個調侃考官的故事:說某考官偏愛“三蘇”即蘇洵、蘇軾、蘇轍的文章,眾考生遂爭相引用“三蘇”語以討歡心。有一考生故意在試卷中道:蘇子有言“為君計者,莫若安民無事,且無庸有事于民也”。蘇子嘗曰“良醫不能救無命,疆梁不能與天爭”。又云“此蘇氏所謂察微慮深,慎在未形者也”。考官看后,提筆批曰:“此子固嘗留心于三蘇者,但未純熟耳。”其實,考生所引三句話,分別來自戰國時蘇秦、漢代蘇竟,還有一位女士即魏晉六朝時的著名才女蘇蕙,與那“三蘇”風馬牛不相及。考生見考官上了當,就題詩曰:

    曾見東坡面目無,試官驚得震蘇蘇。

    分明指與平川路,一個佳人兩丈夫。

    考官未能分辨出真偽而大出洋相,眾士子也互相傳誦此詩,以為笑談。

    科舉考試制度,廢除已經一百多年。經過一度時期激烈的抨擊后,今天更需要注意的是其積極的一面。所以,介紹這些軼詩趣話,絕非為了針砭,只是為了讓不識古人的今人,增加一點有滋有味的談資而已。

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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