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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真正的陽關,翻越十四道沙梁,出現大片遺址!它是漢代的陽關嗎?

    原創
    2020-05-14  隴史薈王...

      千年陽關:

      一座被漫漫黃沙吞噬的絲路名關

             如果說春風不度玉門關給人一種絕望悲情,那么西出陽關無故人則給人們留下了關愛與溫情。是啊,出陽關后就難見故人了,可故人依舊在陽關以東等著呢?
        敦煌西南,古董灘邊。一座殘破烽火臺,帶著蒼涼的神情注視著我們。人們說,烽火臺號稱陽關耳目。那么,千年陽關又在什么地方呢?

      陽關博物館內陽關都尉府


        蒼涼烽燧,大片褐色戈壁,人渺小得幾乎可以忽略

        陽關,是我們的夢里家園。
        在漢唐時節,這座關隘幾乎就是家園的代名詞。班超曾說,但愿生入玉門關。在這種語境下,陽關和玉門關都帶著家園的含義。要不然,守護西域三十年的班超,為何將生入關作為他的最后要求。實際上,入玉門關不久,班超就去世了。因而,在游子心中,陽關、玉門關就是家園的象征。
        多年前7月下旬,一個午后,這是一年中最熱的季節,這時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刻。此刻,我們站在敦煌西南的古董灘上,腳下陣陣熱浪襲來,躲無可躲。頭頂,陽光肆無忌憚,遮陽帽沒有多大作用。戈壁,一望無際,荒原寸草不生。前方山包上,一座殘破的烽火臺是我們的希望。身后,小路彎彎,我們所走的路一眼望不到頭。天地間,我們是如此的渺小,如此的無助。
        古董灘是敦煌西南70多公里處的一個戈壁荒灘。這個荒灘和陽關密切地聯系在一起。
        尋訪陽關是我們夢寐以求的。雖然我曾無數次從詩句中領略過陽關的雄壯,感受過它的意境,但真正到了陽關,大自然給我們的見面禮卻是如此的深刻。

      墩墩山烽燧的蘆葦夾砂層

        從敦煌出發后,我們就對即將到來的陽關充滿了猜想。而在這之前,收集了大量的資料,約略知道陽關模樣。出敦煌市區,沿路往南而行,作為一座綠洲城市,真正令人賞心悅目的綠色是為數不多的,且集中在幾個居民點的周圍。
        十多公里后,荒涼就撲面而來。沿公路往南,和我們相伴的不僅有荒原,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砂壟。開車的小董說,別看那道砂壟不起眼,它就是漢長城的殘跡。這話令我們心頭一震,忽然間,那條砂壟在我們心中就高大了起來。
        漢長城是大漢王朝修在河西走廊西部的邊塞,曾經蜿蜒萬里,雄鎮四方;曾經旌旗烈烈,金戈如林;曾經揚鞭走馬,軺車迢迢。兩千年后,留給我們的只是這些殘垣斷壁,如草蛇灰線。那么,陽關會給我們留下什么殘跡呢?
        車順路前行,不時能看到重載貨車呼嘯而過。我們所走的道路,在兩千多年前,就是供戍邊將士往來的大道。這條絲綢古道,曾經金戈鐵馬往來不息,如今已經成繁華的經濟大動脈。戈壁灘上的路很直,但卻要下溝上坡,車如行舟一般在公路上起起伏伏。下來一個溝后,眼前忽然一亮,密密麻麻的葡萄架出現在我們眼中,心情猛然就愉悅了起來,路邊大大小小的農家樂不斷。司機說,距離陽關不遠了。順著林蔭道穿過小村,向左手一拐,再次進入荒灘,前方不遠處是一座大型的仿古建筑群。這就是陽關博物館了。簡略參觀完博物館,我們就直奔陽關而去。

      今日陽關

        這是一座兩層的仿古建筑,黃色的土墻,城樓上飛檐下壓,穩重而不失大度,簡潔而有威懾八方的力度,城門上方的匾額上寫著“陽關”二字。從城門洞中穿過,眼前是大片的戈壁,戈壁的盡頭是一座小山,山上一座烽火臺,俯視這一方大地。這座烽火臺人稱“陽關耳目”,民間俗稱墩墩山,山下的戈壁灘名為古董灘。烽火臺在這里是守護大地的眼睛。
        雖然氣溫巨高,帶著朝圣心情的我還是選擇了徒步。于是,我們經歷了一段如同玄奘西行般的苦旅。這是絲綢之路上的重要關塞。絲綢之路在敦煌分為兩支,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南路和北路。陽關為南路,玉門關為北路。商隊過陽關后,商隊在昆侖山和塔克拉瑪干沙漠之間行進,到達鄯善(今新疆若羌),再到于闐,接著經過蔥嶺(今帕米爾高原和喀喇昆侖山)到達安息(今伊朗高原和兩河流域)后,和從玉門關出發的商隊會合,再到塞琉西亞,最后抵達埃及或歐洲的羅馬。
        這座烽火臺就是我們向往中的陽關嗎?

        詩意陽關,寫在邊塞上的風情

        戈壁灘上,遠方烽火臺下的一點綠色給我們帶了莫大的希望。
        在沙漠戈壁中,識別道路的兩種方法,一是看有沒有水,有水必有人,自然也就有路。其二,看看路邊的東西,許多前行者的白骨,往往是最準確的路標。對跋涉的旅人來說,有了綠色也就有了希望。

      殘存的“陽關耳目”墩墩山烽燧

        茫茫戈壁,讓我們想起了一首詩:“絕域陽關道,胡煙與塞塵。三春時有雁,萬里少行人。”這里真的是絕域。我們乘坐著現代化的交通工具,七八十公里的距離一個多小時就到了。而在古代每天行程30公里已經是大部分人的極限了。從敦煌到陽關古董灘70多公里路程,需走三天。想想吧,在戈壁灘上,在烈日下跋涉三天的確不易。最為困難的是,這條路上行人稀少,更增添了行路孤苦。

  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  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陽關玉門關位置示意圖  

            在古代詩人筆下的陽關,充滿了淡淡的離別的愁緒。當然,在漢唐人眼中這種離別愁緒,只不過是“建功于邊陲,封侯于萬里”宏大志向的附屬品。翻開史書,漢人、唐人對建功封侯的愿望從不忌諱,他們說得堂堂正正,說得心安理得。有投筆從戎的果決,有“寧為百夫長,勝作一書生”的豪邁。對漢唐男兒而言,不建功于邊陲,不封侯于萬里,人生又有多大的意義呢?所以,在他們筆下的離愁中有“莫愁前路無知己”的自信,有“無為在歧路,兒女共沾巾”的不屑一顧。這或許就是漢唐王朝能昂揚向上的最大動力吧。
        詩意的陽關,自然少不了那些濃烈得讓人陶醉的詩詞。歷朝歷代人們描寫陽關詩句,層出不窮,大有不寫陽關,就無法成名;不寫陽關,就不算大詩人的狀況。讀歷代寫陽關的詩句,雖有離別愁緒,但并不濃烈,更多的是自豪,是自負。這就是詩意的陽關,也是豪邁的陽關。
        王維雖然到過河西,但似乎沒有到過陽關,在他心中雖“不識陽關路”,但卻有“新從定遠侯”的志向,定遠侯就是班超。岑參寫道:二年領公事,兩度過陽關。從西域到長安萬里,兩年才能往返一次。只有平靜敘述,卻絲毫不言苦。他在過酒泉時寫道:昨夜宿祁連,今朝過酒泉……陽關萬里夢,知處杜陵田。而戴叔倫卻在過陽關時喝醉了,留下“陽關多古調,無奈醉中聞”的悵然。

      連接玉門關與陽關的漢長城遺存

        不過,寫陽關的詩句,最聞名遐邇的是王維的《送元二使安西》。“西出陽關無故人”之句將陽關推到了極致,也成為寫陽關詩句的經典,后人還依據他的詩句,將描寫的情景變成樂曲《陽關三疊》,這更加增添了人們對朋友的殷殷叮囑。在寫陽關的離別愁緒中,還有一首詩也頗為感人。南朝的庾信雖然沒有到過陽關,但也寫了一首陽關的詩:“陽關萬里道,不見一人歸;唯有河邊雁,秋來向南飛。”
        詩意的陽關,令許多人神往。然而,實實在在的陽關究竟在哪里呢?

        烽火臺邊,遠眺雪山,近看綠洲,究竟何處尋陽關?

        關于陽關的來歷有兩種說法,一種是說陽關在龍頭山之南,龍頭山也就是今天人們所說的墩墩山。另一種說法是,陽關在玉門關之南,故名陽關。陽關不論是關名,還是地名,從漢武帝元鼎六年后,在河西走廊設置四郡四關后,它不僅存在大地上,而且存在于中國人的血脈中。
        我們眼前的古董灘,廣袤寬闊,一眼就望到很遠的地方。可是,卻不見一座關隘。陽關究竟在何方呢?向著烽火臺一步步前行,同時也期待著能在古董灘上發現點什么?
        古董灘顧名思義古董層出不窮的意思。以前,只要有一陣大風吹過,在新出現的紅砂礫間,就會有令人驚奇的發現。有人曾在這里找到過五銖錢,也曾找到過開元通寶,自然還有貨泉通寶這類的古幣。除了這些,還會發現零零散散的小物件,或是銅制帶鉤,或者其他的細小玩意。有人甚至在這里發現了琉璃珠、琥珀珠等等。也有撿到堅硬的陽關磚,用來雕刻硯臺。可惜,歲月久遠,古董灘上東西再多,也會被撿完的,只留下了這些傳說而已。為何會有這些東西呢?據說,唐天子公主遠嫁于闐王,公主的送親隊伍在此歇息,結果夜里遭遇大風,七天七夜后方停,將一切掩埋。每到大風刮起,流沙移動,古董就出現了。這自然是民間傳說了,這里地處戈壁沙漠間,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,它將告訴我們什么呢?

      陽關附近出土的漢代牛車

        從另一個方面說,這里既然有這么多的遺物出土,那么會不會就是陽關遺址呢?
        關于陽關的遺址,人們只是很籠統地說,陽關在敦煌南湖鄉境內,但說的具體位置就眾說紛紜了,很多觀點大相徑庭。與之最接近的一個說法是,陽關關址在“陽關耳目”烽燧的南方兩公里遠的戈壁灘上。然而,人們依照唐代《元和郡縣圖志·隴右道》的記載,“陽關,在(壽昌)縣西六里。”其中又說,后魏時,曾經在這里設置陽關縣,周代被廢。據考證,這種說法其實不靠譜,為何這樣說呢?
        這個記載將陽關督尉府和陽關關口混淆在了一起。漢代的都尉府管轄這一線的的烽燧、郵亭,負責一段長城戍守防衛。而陽關僅僅是個關口,是陽關都尉府下屬的基層機構。自然,陽關都尉府是漢代長城沿線比較高級的軍政一體的機構。人們認為他應該在古董灘一帶,這里地勢開闊,現在雖然被多道南北走向的沙梁所分割,但是這些沙梁之間,卻偶爾能看到大型版筑建筑的痕跡,還有時斷時續的城堡墻基,以及排列整齊的房屋遺址,其南部是農田水渠,其西北部是墓群,曾有晉代墓葬出土。由此,人們推斷,這里是一處大型城址。專家遍查史志,發現《晉書·地理志》記載,敦煌郡有陽關縣。敦煌遺書中的其他資料也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。
        既然古董灘不是陽關遺址,那么陽關應該在什么地方呢?明明確確的陽關,忽然間變得撲朔迷離起來。到了上世紀七十年代初,一支考察隊在沙漠中有了驚人發現,他們究竟發現了什么呢?

      張騫出使西域塑像

        原來,1972年,酒泉的文物工作者組織一支考察隊,他們從古董灘出發,向西而行,當翻越了14道沙梁后,有了驚人的發現。一個面積達上萬平方米的板筑遺址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,發掘后還發現五銖錢、漢代陶片等器物。周圍散布著大量的農田、房屋,水渠、窯址遺跡。顯然,這是個不同尋常的地方。陽關遺址坐落在南北兩個烽火臺群之間。
        那么是否就是如此呢?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如此巨大遺址被廢棄呢?

        過度開墾,大自然發出警示,黃沙掩埋了陽關

        赤日炎炎烈火燒。七月天,大中午在戈壁灘上行路,的確不易。有經驗的人都躲開日頭最毒的時刻。走了一陣后,電瓶車過來了,趕緊上車,直奔“陽關耳目”去。此刻,隨身攜帶的水早已喝完,但我們距離目標尚遠,只能咬牙堅持前行。
        1972年的那次調查發現,由于歷代戰爭和大規模開荒屯墾,破壞了這里水源,從而導致自南方來的風沙逐漸向東北侵移,人們抵擋不住風沙的襲擊,只好向東撤退,大約在五代之際,陽關就徹底被黃沙所掩埋了。
        這難道就是陽關的最終結局嗎?可是,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看法。
        電瓶車很快就把我們送到了烽火臺腳下,下車徒步前行。戈壁灘上到處都是路,只要盯著前方就行了。地勢逐漸升高,等到了烽火臺下,將四周盡收眼底。遠處的農田,近處博物館,碧波蕩漾的湖泊,層層疊疊的黃沙,都進入了我們的視野中。

      漢軍使用過的黃羊夾

        墩墩山烽火臺名氣很大。解放前,著名考古學家向達在河西走廊考察曾到過此地,他說,墩墩山烽火臺是這一帶的制高點,人在四十里之外就能看見。可見,陽關耳目是監控周圍的制高點。在古代的軍事地理中,占據制高點,設立監控報警的烽火臺。有烽火臺,那么就意味著附近有重要的,有價值的目標,需要烽火臺為他們提供預警。
        從關口的作用來說,漢代設置兩關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盤查過往行人,所謂查驗通關過所,伴隨著漢長城的設立,商路,敵騎,肆意隨行的局面得到了徹底改善,關卡的設立必須能控制道路,能掌控水源,還有能通風報信的烽燧,這三者缺一不可。
        那么,陽關應該在什么地方呢?站在烽火臺邊的觀景亭上,從這里遠眺,祁連山皚皚白雪,清晰可見,在炎炎夏季,能看到雪山,真是一件令人無比驚喜的事情,戈壁灘上的酷熱瞬間,消失得無影無蹤,許多外地游客,感受了陽關的蒼涼,也感受到冰雪所帶來的驚喜。

      漢代虎型石硯

        我們所抵達的陽關只是意象中的陽關,它只是一種標志,其象征意義,遠遠大于它的實際意義。那么,真正的陽關應該在什么地方呢?
        向達在此考察時判斷,他說,古董灘逶迤于南湖北面,龍首山俗名紅山口。他又說,紅山口兩山中合,一水北流,往來于兩關所必經的地方,陽關是在關口內,可以控制西、北兩路。向達據此認為,陽關應該在紅山口內。紅山口在唐代壽昌故城(即漢代龍勒故城)西北3.7公里的地方。這里有水,名為石門澗,今天人們所說的“上壩腦泉”。而在紅山口上有漢代烽燧殘跡,這里西面有小河,東面有陡崖,地勢險要,有水源補充,是行旅的必經之地。《新唐書·地理志》中說,又一路自沙州,壽昌縣西十里至陽關故城。敦煌遺書中說,陽關,東西二十步,南北二十七步,右在縣西十里,今毀壞,基址見存。
        可惜的是,紅山口遺址,如今已經修建了水電站,早已沉在水底了。無獨有偶的是清《甘肅新通志》及《敦煌縣志》也認為紅山口即陽關。
        那么,究竟那個地方才是真正的陽關呢?有人認為,兩個地方應該都是,被黃沙掩埋的應該是漢代陽關,到了南北朝時,人們逐漸將陽關遷到了紅山口。這樣一說,似乎就通了。真是這樣嗎?我們就不得而知。

      陽關烽燧邊的綠洲

        繞著烽燧轉了一圈,算是圓了我們的陽關夢。其實,詩人筆下的陽關多是一種意象,是一個用來宣泄感情的標牌,至于陽關究竟在哪里,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它已經融入到了我們的血脈中,成了我們靈魂的一部分。說離別,必說陽關。僅此而已。


        告別烽燧,三四個小時的跋涉,口渴難耐。在葡萄溝一家陽關人家的農家樂中歇息片刻,一壺菊花茶,一盤西瓜,茶一般,西瓜甚是好吃。走時,要付錢,店家說,歇一歇,收什么錢呢,堅決不收。豪爽的敦煌漢子一如漢唐男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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