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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沉俾斯麥 / 騎兵 / 宋朝人辦不到的事,歐洲人是怎么辦到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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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宋朝人辦不到的事,歐洲人是怎么辦到的?

    2020-05-16  不沉俾斯麥

      弩大概是古代世界里,最神秘的一種武器了,為什么我們會這么說呢?

      你想,中國人早在商周時期,就已經發明了弩,然后就一直是中國人看家護院的絕技,漢朝人用它先打跑了匈奴,唐朝人用它趕走了突厥,所以按理來說,弩應該給游牧部落的心靈深處,留下了一大片難以求解的陰影面積。

      匈奴人中的一部分,后來據說移民去了歐洲,改了個洋名字,叫做了匈人,至于是不是被漢朝打跑的北匈奴,這事到今天也沒有一個定論,但即便他們不是郅支單于的下屬,肯定也是八竿子之內,打得到的親戚,所以幫助他們擴大了計劃生育范圍的弩,他們應該是印象深刻的。

      而突厥人雖然在中國創業失敗,可是他們的老鄉和親戚們,卻成功在海外上市,到中東去當了土豪,雖然沒能開拓歐洲市場,但是廣告卻做到了博斯普魯斯海峽的西面,以至于后來的中亞和中東人,都爭著學他們的語言,以能給他們當孫子為榮。

      突厥人

      甚至到了今天,和他們沒有一毛錢關系的土耳其人,還哭著喊著,對天賭咒,非要說突厥人是他們的親爸爸,這就像有一些中國人,喜歡把馬云叫做馬爸爸,我就很難理解這種心態,難道他們希望他媽,不止要找隔壁的老王,還要勾搭上前院的老馬嗎?

      所以弩這個讓游牧民族,時時刻刻都感到“如芒在背”的武器,按理來說,早就該揚名天下了,可是讓人詫異的是,在它被發明了二千年以后,東歐和中東的鄉巴佬,居然都不知道這個來自中國的洋玩意。

      當十字軍第一次開始東征的時候,東羅馬帝國的人,看見了十字軍手上的這個怪玩意,居然驚得目瞪口呆,要知道東羅馬帝國,也就是所謂的拜占庭帝國,包含了今天希臘,土耳其,巴爾干半島以及敘利亞的部分地區,那可不是一塊小地方。弩這個東西,讓他們覺得自己,一下子從阿拉變成了阿鄉。

      唧歪歪的寫了一大堆文字,整整吐槽了兩頁紙,下面就是原文,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,不感興趣的請直接無視。

      “弩是野蠻人的一種武器,完全不為希臘人所知。想拉開它的話,人無法在用左手將弓推離自己身體的同時,用右手將它拉開;這種戰爭的工具能夠將箭矢射出極遠的距離,必須要靠差不多仰臥來拉開它;雙腳死死地壓在弓的半環上,兩只手用力拉弓弦,以全部力量將他拉向身體。

      在弓弦的中心點是一個溝槽,形狀就像一個被削掉一半的圓柱體,從弓弦一直延伸到弓的中心,各式各樣的箭矢被沿著凹槽射出。它們非常短,但是非常粗,有著一個重的鐵制尖端,在射擊的時候,弓弦施加了極大的力量,因此,這些箭矢無論擊中何處,都不會反彈;事實上,它們刺穿了盾牌,穿過了重型胸甲,還繼續飛向遠端,因此,這樣的發射是無法抵抗的,猛烈異常。

      一支這種類型的箭矢,據我所知,能夠徑直穿過一座青銅塑像,當射向一座非常巨大的城市的城墻后,它的尖端既能夠從內側伸出,也會將自己埋在城墻里,完全消失不見。

      這樣的一把弩,是一種真正的惡魔的機械。被它擊中的不幸的人,會在沒有感覺到打擊的情況下死去;然而,他無法獲知它的威力有多強。”

      (Anna Comnena, edd. andtrans. E. R. A. Sewter, The Alexiad of Anna Comnena[M]. London: Penguin, 1969, p316-317)

      不僅僅東羅馬人沒有見過,天天和他們殺來殺去,那些來自中亞說突厥語的塞爾柱人,居然也不知道這種東西,看來他們雖然學會了隔壁老王悶騷的腔調,但還真不是突厥人的種,不然這個在隋唐時期,中原的步兵經常用來把騎馬的突厥人,改造成騎馬的刺猬的工具,怎么會沒有出現在他們幼年睡前的恐怖故事里?

      接下來讓我不由得又產生了一個疑問,如果這些居住在歐亞大陸中間的人,都不知道弩這個武器,那么是誰教會了西歐人,制弩的工藝呢?

      關于這個問題,我隨便翻了翻書,講的都是模模糊糊,有人說是從東方傳來的,有人說是西歐人自己發明的,全是只言片語,估計這也不是一個什么很重要的學術問題,所以可能沒有人去認真考證過,或者我沒看到。

      那我為什么要提這個話題呢?因為在古代世界里,歐亞大陸上,只有最東邊的中國,還有最西邊的歐洲,曾經大規模的裝備過弩,而中間的騎馬民族,雖然吃盡了弩的苦頭,但好像對弩這個武器,并不感冒。

      當然,這可以理解,弩的射擊速度太慢,不適合騎兵使用,它的優點是威力大,好學,一個腳桿上還沾滿了泥巴的農民,最多只要用一天就能掌握,第二天就可以用它去上戰場殺人,萬一瞎貓碰到了死耗子,哪怕你就是呂布趙云轉世,照樣只能自嘆命苦。

      而反過來,如果你要是給前天還在村頭插秧的張三李四,發一把大刀長矛,萬一碰到了豹眼環須,兇神惡煞的張飛,挺著丈八蛇矛,拍馬沖了過來,可能還不用他大吼一聲,二柱子和大栓子早就嚇的腿軟腳麻,痛恨自己忘了穿成人紙尿褲了。

      所以弩是下等人的武器,是為一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,被臨時抓了壯丁的農民,量身定制的,因此弩被中國人發明,成了中國人的看家寶貝,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
      那么為什么到了中世紀,弩在歐洲也開始大行其道了呢?

      很簡單,因為歐洲也是一個農耕社會,只有地主才是騎士,所以騎兵的數量,其實是很少的,因此領主們之間發生沖突的時候,也會帶上自家的農民,以壯聲威。

      事實上中國古典小說里,最愛描寫的兩軍交戰,各派一名大將單挑的情形,在中國反而是很少見的,但在歐洲卻是常態,農民組成的步兵,扛著鋤頭釘耙,基本上就是一群看客,一旦雙方的騎士分出了高低,戰斗也就結束了,大家一哄而散,回去洗洗睡了,最多換個主人,繼續從事農奴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。

      但是騎士的武藝,肯定是有高有低的,萬一遇到了一個對手,是個呂布,這可如何是好?遵守游戲規則,那肯定被揍的滿頭是包,于是就有人決定作弊,開始給旁觀的農民,裝備了弩,這就是俗話所說的,“不怕你武藝高,只要我有把菜刀。”

      于是歐洲的整個游戲規則,徹底發生了變化,一個騎士從小到大,起早貪黑,刻苦訓練,參加了無數次比武大會,練就了一身非凡的功夫,一上戰場剛擺了一個造型,一句“力拔山兮氣蓋世”還沒有念完,就被對面才割完牛草的放牛娃,一弩射了一個對穿對過,你說這找誰去喊冤?

      著名的歐洲呂布,獅心王理查b,全歐比武大會的冠軍,騎士中的騎士,高手中的高手,就是被對方一個臨時找來的,卑微的弩手,射下馬來,然后傷口感染,在痛苦的掙扎了幾天之后,一命嗚呼。

      這太沒有天理了!雖然他生前已經寬恕了這個“猥瑣愚昧”的弩手,可是他身邊那些高貴的騎士們,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,還是違背了他的遺命,把這個沒心沒肺的下等人,剁成肉醬。

      弩在歐洲的出現,一下子把世界攪得亂七八糟,讓教皇也痛心疾首,感到禮崩樂壞,他多次下令,基督徒之間的戰爭,嚴禁使用弩,所有的騎士也對弩深惡痛絕,然后含著眼淚,默默的制造了更多的弩。

      歐洲弩

      有很多精通歐洲歷史的朋友,也許會感到奇怪,英國長弓的威力,甚至超過了絕大多數的弩,殺死了更多的騎士,為什么大家對它的痛恨程度,沒有達到對弩那么變態呢?

      原因有二點:

      第一,弓太難練了,沒有今年累月的刻苦訓練,你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一個好箭手,所以值得尊敬。

      這就像在今天的某個國家里,有些地方,你買把菜刀可能都需要實名,但是弓卻是敞開供應的,反正你也玩不好,但是如果你要是擁有一個弩,一旦被公安局發現,那你就吃不了兜著走。

      第二,英國長弓大放異彩的克雷西戰役,是在我們要講的故事的一百年之后,那個時候除了堂吉訶德以外(當然他也沒有出生),大概沒有誰在乎騎士精神了。

      克雷西戰役

      那么我們為什么花了這么多的篇幅,來講弩的故事呢?當然是為了解決那個關公戰秦瓊的問題,看看金蒙的騎兵,誰更厲害一點?既然十字軍的騎士們,想要客串男一號,自然要對他們的出身,做一個介紹。

      自從弩在歐洲出現了以后,歐洲人的作戰方式,就從以前游戲式的騎士比武,一下子升級到了多兵種配合,達到了北宋的水平,那么他們能不能打得過游牧騎兵呢?

      北宋是肯定打不過的,至少是輸多贏少,縱觀中國古代歷史,打得過游牧民族的,唯有漢唐,但是衛青、霍去病和李靖的大軍,幾乎就是一只專業的騎兵部隊,同步騎混合的北宋,以及同樣編制的歐洲十字軍,是有本質不同的,所以不能相提并論。

      即便是放眼世界歷史,在火器沒有發明以前,步騎混合的軍隊,無論是西方的羅馬,還是東方的中國,對戰馬上的民族時,大部分時間里,都是受虐的對象,似乎沒有例外,更不要提對游牧民族,形成碾壓式的優勢了。

      但是十字軍卻是一個異類,它是人類古代歷史上,唯一一支靠著少量的精銳騎兵,以及眾多昏昏噩噩的步兵,能一度把善戰的游牧民族,打得滿地找牙的,他們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呢?

      雖然我說了這么多,很多人可能還是覺得,歐洲人打仗,似乎都是騎著馬,沖過來沖過去的,他們的步騎比例肯定比宋軍高,但是事實上,兩者真是半斤八兩。

      十字軍在最困難的時候,比如圍攻安條克城的時候,幾萬大軍里,只剩下了不到一千匹戰馬,這個記載來自于(Robert The Monk, trans. Carol Sweetenham, Robert The Monk’s History ofThe First Crusade: Historia Iherosolimitana[M]. Aldershot: Ashgate, 2005, p. 128.)

      而他們的主要對手,說突厥語的塞爾柱人,和遼國人一樣,也是一支以弓騎兵為主的軍隊,他們唯一不缺的,就是馬,所以他們的打法也和遼國的軍隊差不多,以突襲和設伏為主,我們可以根據當時的幾則記載,看出他們的這些特點。

      “塞爾柱的弓騎兵們,一部分在右側形成了一個圈,一部分在左側形成了一個圈。這些塞爾柱人迅速地從四面八方射出箭矢,像雨點一樣,落在歐洲人的陣地里,勇敢的高盧人被敵人的軍隊從各個方向包圍了起來。

      法蘭克人迎戰不了任何人……無奈之下,十字軍們不得不有時轉向左邊的敵人,有時又轉向右邊的敵人。他們就像是一頭被一大群獵狗包圍著的野豬,先是用獠牙威脅前面的一群獵狗,然后又急忙轉過身去,沖著背后的那些咬牙。

      因此,這位偉大的領袖和在他指揮下的年輕人,變得焦躁不安起來,來回轉身無數次,卻毫無辦法。

      這些塞爾柱人在歐洲人的前邊、后邊、右邊和左邊奔馳著,他們沒有任何損失,但卻讓身披重甲的法蘭克人,累得精疲力盡。”

      (Ralph of Caen, translatedand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Bernard S. Bachrach and David S. Bachrach, The GestaTancredi of Ralph of Caen: a history of the Normans on the First Crusade[M]. Aldershot:Ashgate, 2005)

      你看,他們遇到的情況,幾乎和宋軍一模一樣,而且他們的敵人,也和遼軍的騎兵一樣,喜歡使用誘敵戰術。

      “這300個敵人的弓騎兵之中,最有戰斗技巧、在馬上最為敏捷的30個人,疾馳著向城市的城墻和城門挺進,在他們的身后,其他人則被留在了某個山谷里,準備埋伏并襲擊十字軍戰士們……

      當這30人逼近了城市的城墻,他們開始用弓箭挑釁,散布于城墻上的基督徒。巴訥維爾的羅杰被激怒了,他騎上了馬,穿戴好了鎖子甲,拿上了武器,同15名極為卓越的同伴一起,急忙從城市出去殺敵……

      這30個被派來誘敵的塞爾柱人,一看見敵人已經中計,立刻調轉馬頭逃走,向著設伏地點疾馳,引誘急速追擊他們的羅杰,直奔埋伏的地方。

      在看到從山谷里蜂擁而出的伏擊者后,十字軍戰士們知道上當了,羅杰勒住了韁繩,和同伴們一起,趕緊撤退……

      這個非常高貴的斗士,被一個騎著快馬的敵人追上了,他的背被箭矢射中,箭頭刺穿了他的肝臟和肺,因此,這個將死之人從馬上掉了下來,斷了氣。”

      (Albert of Aachen, edd.and trans. Susan B. Edgington, Historia Ierosolimitana, History of the Journey toJerusalem[M]. New York: Oxford University Press, 2007, pp. 286-288.)

     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十字軍東征,去占領耶路撒冷,本質上和宋太宗時,收復幽云十六州的軍事行動是差不多的,都是一支以步兵為主的軍隊,試圖去擊敗一支以騎兵為主的守軍,但是兩者的結局,為什么會差別那么大呢?

      按理來說,宋軍的條件要好得多,他們組織統一,人數龐大,后勤可靠,他們似乎更應該取得成功;而反觀十字軍,他們的主力,是一幫歐洲各地的封建貴族們,再加上其他的朝圣者們,都是志愿人員,根本就沒有一個統一的領導,完全是一群烏合之眾。

      至于后勤補給,除了他們出發時帶的糧食,以及沿途信眾們的捐贈,再加上拜占庭帝國時有時無的接濟之外,大部分時間里,他們都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,走到哪兒算哪,根本就沒有一個嚴密的計劃,這讓他們在穿越今天土耳其的安納托利亞高原的時候,因為缺糧和缺水,更是丟下了無數的尸體。

      而且作為一支以步兵為主的軍隊,宋軍和十字軍最初的戰術,其實也是很相似的,一旦遇到對方來去飄忽的弓騎兵之后,只能組成呆板的方陣,用盾陣防御對方的箭雨,用強弩遏制對方的沖鋒,如果對方不發動強攻,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克敵。

      宋軍用這套打法,自然不是契丹人的對手,而十字軍在最初的時候,一樣也吃盡了塞爾柱人的苦頭,不過接下來,因為雙方的組織結構不同,讓彼此走上了不同的路,宋軍無論如何也打不過遼國人,而十字軍卻能闖出了一條新路,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,對游牧騎兵形成了碾壓性的優勢。

      那么雙方在哪一點上是不同的呢?那就是宋朝人是有嚴密的組織紀律性的,在打仗之前,是做好了預案的,特別是在宋太宗時期,前線的將領,必須要嚴格按照樞密院事前研究好的作戰方針,遵照皇帝親自批準的陣圖,亦步亦趨,依葫蘆畫瓢,絕不能越雷池一步。

      雖然宋朝人看起來呆板,但這些是以往戰爭經驗的總結,所以是犯錯最少的辦法,總體上是利大于弊的,但這也造成了一個問題,就是計劃總是不如變化快,在具體作戰的時候,一旦發生了意外,宋軍的將領通常就沒有抓拿了。

      也許有人會問了,難道宋軍不知道變通嗎?

      說起來似乎應該是這樣的,但是你想過沒有,如果把宋朝比作一個大企業,遵守規章制度,就是每一個員工的本分,不遵守就一定要被嚴懲,如果大家想變就變,那何必還設立什么規章制度呢?

      更何況對每一個宋軍的前線將領來說,你怎么知道,改變了以后會帶來更好的結果呢?因為這里本身就有一個邏輯陷阱:

      第一,如果你不按上級的指示,即便你打贏了,你怎么能證明,你的戰果比上級預先規劃的方案,戰果更大呢?所以你是有罪的。

      第二,如果你擅自變更了事先的作戰方案,一旦打敗了,是不是可以反過來證明,上級以前的決定是正確的,因此你更是罪大惡極?!

      這像不像第22條軍規,也是一個黑色幽默,所以一旦遇到了意外,除非遇到了極其有勇氣,而且有特殊背景的將領,否則沒有人敢挑戰這些條條框框。

      比如在公元979年十月的滿城之戰里,遼軍來攻,指揮官劉廷瀚,崔瀚等人,立刻按照宋太宗預先發給的陣圖布陣,嚴格照章辦事。

      可是這個陣型一布完以后,久經沙場的老將趙延進馬上就發現,這個陣型不適合今天面對的情況,按原計劃宋軍組成了八個小陣,每一陣之間的距離超過了150米,很容易被契丹騎兵穿插包圍,各個擊敗。

      于是他就提議,大家應該合在一起,變成前后兩個大陣,抱團取暖。

      可是主帥劉廷瀚,崔瀚等人,卻不敢拍板,害怕承擔責任,將領之間爭論了很久,一度甚至錯失了戰機,如果不是趙延進得到了李繼隆的支持,愿意承擔所有的責任,這才終于說服了其他將領,修改了陣型,否則的話,就不可能獲得滿城大捷,恐怕宋軍又會大敗。

     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,在宋朝的歷史上,這其實是非常罕見的一個特例,因為趙李二人,都是皇親國戚,一個是皇帝的妹夫,一個是皇帝的大舅子,所以他們才敢站出來,一般的將領是沒有這個勇氣的。

      雖然宋朝后來取消了陣圖,但是宋軍作戰時,要遵守的條條框框依然很多,一直到了宋仁宗的時候,武將王德用都還在上書,要求放開前線將領的手腳,不過依然是然并卵。

     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,宋朝畢竟是一個大企業,請你試想一下,有哪一個大企業會讓員工為所欲為?越成功的企業,越巨型的企業,肯定就是制度更嚴格的企業,這幾乎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
      但是十字軍就完全不同了,他們是分成了很多個山頭的,全是個體戶,雖然打仗之前大家也要商量,但是能不能遵守,就全看個人的覺悟了。

      再加上聽到教皇的一番演說,就可以激動的淚流滿面,自愿拋家離子,去千里迢迢參加遠征的人,智商大體上都有點捉雞,所以很容易沖動,經常腦子一熱,就什么也不顧的沖出去了。

      有一句話,叫做沖動是魔鬼,魯莽的人肯定要為魯莽買單,而第一次參加十字軍東征的所有領導人,甚至包括他們中最有統帥才能的博希蒙德在內,全都曾經被塞爾柱人打得屁滾尿流,有好幾次,大家都以為他們已經死了。

      不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句話,叫做敢拼才會贏,正是由于他們的魯莽,所以他們才能不斷的試錯,最后竟然找到了,打敗游牧民族的最佳辦法,那究竟是一個什么辦法呢?

      很簡單,用少量的騎兵把對方纏住,然后憑借著歐洲人的三大法寶,贏得整場戰役的勝利。

      那么是那三大法寶呢?鳶盾,長矛和雙手劍。

      歐洲騎兵和亞洲騎兵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,他們會攜帶一面非常大的,上圓下尖的鳶盾,來彌補鎖子甲防護不足的缺陷,這樣他們就可以冒著對方鋪天蓋地的箭雨,無所畏懼的沖向對方。

      第二招就是單手持矛,夾槍沖擊,這是他們在經年累月的比武大會上,練成的舉世無雙的奇招,一擊之下,經常能讓猝不及防的穆斯林騎兵,被穿成了人肉烤串。

      下面這個記載,反映了歐洲人是如何使用鳶盾和長矛的:

      “奎亞茲的杰拉德,騎乘著令人贊許的馬匹,在追擊那些敵人的時候,回頭看到一個突厥人,仍舊留在山頂上。那個突厥人非常勇敢、強壯。杰拉德用盾牌保護好自己,勇猛地持著矛發起了進攻。這個突厥人射出了一支箭,被盾牌擋下,杰拉德刺穿了他的肝和肺。他奪走了這個死后摔落下來的突厥人的馬。”

      (Albert of Aachen,edd. and trans. Susan B. Edgington, Historia Ierosolimitana, History of theJourney to Jerusalem[M]. Oxford University Press, 2007, p. 134.)

      第三招就是一定要扯住對方的頭發,近距離打臉。由于穆斯林騎兵用的阿拉伯彎刀,很難劈開歐洲騎士們的鎖子甲,更別提刺穿他們的鳶盾了,相反,十字軍騎士憑借著威猛無比的寬刃重劍,能直接斬碎穆斯林的圓盾,刺穿他們身著的札甲,所以十字軍能夠在白刃戰中,獲得壓倒性的優勢。

      有一則當時的記載,是這樣說的:

      “公爵戈德弗里,他的雙手久經戰爭磨礪,據那些戰場上親歷之人的口述,即使有頭盔保護,他還是在那兒砍下了極多的頭顱。當他極盡戰斗的辛勞,盡心竭力的在敵人中間大肆殺戮的時候,他用極其鋒利的寶劍,令人驚異的將一個身穿著甲胄,向他射箭的粗暴的突厥人砍成了兩半。這個突厥人身體自胸部往上的一半兒掉到了沙地上,但另一半,仍然靠著雙腿緊抱著馬匹,被帶到了城市的防御墻前面的橋中間,在那兒掉了下來。”

      (Albert of Aachen, edd.and trans. Susan B. Edgington, Historia Ierosolimitana, History of the Journey toJerusalem[M]. Oxford University Press, 2007, p. 133. )

      除了強悍的單兵技能以外,歐洲的騎兵還有一點和亞洲人不同,就是沖鋒的時候,會排成超密集的隊形,密到了幾乎人擠人,馬挨馬的程度,當時的記載是這樣說的:

      “騎兵們是如此的接近,以至于,如果扔一個蘋果到他們中間的話,它不可能在沒有碰到他們的身體,或者馬的情況下落到地上”。

      (Helen Nicholson, The KnightsTemplar:a New History[M]. Sutton, 2002, p. 67. )

      憑借著這種超密集的騎兵縱隊,經常幾百人的十字軍騎士沖鋒,就能輕松打垮一只,由上萬塞爾柱人組成的弓騎兵大軍。(說到這里,我忽然想到,金軍的鐵浮屠,把三匹馬連在一起,是完全可能的,目的和十字軍騎士的密集沖鋒,應該是一樣的。)

      所以整個十字軍的戰術,按照他們自己的總結,就是“步兵用集群和武器,保護著騎兵,使得他們免受敵人進攻的傷害,直到這些人準備好騎馬奔馳而出,發起其至關重要的沖鋒,和對方短兵相接”。

      (R. C. Smail, CrusadingWarfare, 1097-1193[M].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1956, p. 120. )

      你發現了沒有,十字軍的打法和宋朝人完全相反,十字軍是要步兵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騎兵,然后用騎兵作為決勝力量,而宋朝人則把騎兵部署在了兩翼,是用來保護步兵的,防止敵人的包抄。

      兩者的戰術決心也是不同的,十字軍是為了勝利,宋朝人是為了不敗,這大概也是小企業和大企業之間的區別吧。

      最重要的一點,用這么少的騎兵去發動沖鋒,只有十字軍這種瘋子才干得出來,有著完整規章制度的大宋,肯定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
      而且我再告訴你一個更搞笑的故事,宋朝人的軍事著作《武經總要》里,洋洋灑灑地記載了,宋代的所有軍事經驗,獨獨沒有宋初軍威最強盛的時候,宋太祖用兵的陣法,為什么會這樣呢?

      因為我們套用一句民間的說法,宋太祖趙匡胤憑借著一根齊眉梢棍,打下了天下400軍州,亂拳打死老師傅,沒有招數,所以沒法寫,因此該書的作者只能悻悻的解釋道:“恭惟藝祖皇帝以武德綏靖天下,于古兵法靡不該通。”

      你看,歷史是不是老和我們想的不一樣?我們天天叫喊著要完善制度,可是真正完善了制度的社會,還會有活力嗎?

      說到這里,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記得前不久,我和一群同齡人聊天,談到了中國到底是哪個時期,在各個方面最富有激情,最富有活力,思想也最解放,老百姓也最有機會掙大錢,更有機會突破等級天花板?

      大家一致公認,那就是八九十年代,在現在看來,非常亂的時期。

      好了,題外的話點到為止,言歸正傳,大家發現了沒有,十字軍雖然是一群文盲,但是傻人有傻福,憑借著二百五的精神,靠著瞎打瞎撞,他們居然搞定了游牧民族,像契丹人這種水平的馬上對手,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話下,隨時可以踩扁捏爛。

      不過他們即將面對的對手蒙古人,那可不是塞爾柱人或者契丹人可以相提并論的,他們是游牧騎兵的終極版本,他們曾經在拔都的率領下,攻入了波蘭,打敗過波蘭人組織的歐洲聯軍,橫掃了匈牙利,所以歐洲版的鐵浮屠,他們不僅僅是見識過的,而且輕松的把他們虐成了渣渣。

      但是在波蘭的萊格尼察戰役中,只有68~88個法國圣殿騎士參戰,其他的全都是不入流的東歐騎士,不能代表歐洲的最高水平,而且也僅僅只有三名圣殿騎士團的騎士陣亡,其他的人全部成功撤出了戰斗,這也是一個奇跡。

      而圣殿騎士團和醫院騎士團的真正主力,其實都在中東,他們常年都在巴勒斯坦和敘利亞附近征戰,武功修為,早已出神入化,所以他們和蒙古人之間的華山論劍,到底誰才是天下第一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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